- Sep 22 Tue 2020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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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留下來生活》之無法旅行的日子
- May 02 Sat 2020 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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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BUTTER》之一種真相
瓦解或建構。
好比國小時與喜歡的鄰座女生之間的那道虛線,規定每週整排座位挪換一次,上週鄰座是她,下週即又間隔了小走道卻如世紀之遙,彼時桌面的連併並非設下界線反而是靠近。像是這樣進進退退的關係位移。故事裡疑犯梶井、記者里佳及其摯友伶子等三女子接繫成圓,亦步亦趨、相愛相殺。個別陷入一種凝滯黏稠的無所依恃,唯一的支撐是偽飾的社會角色外衣與佯裝的意識自主,試圖如常(維繫具有掌控能力之基礎)。然則當漸漸撕裂對方情緒又意外從中照見自我,三組原溯家庭、社會鏈結、人際情感等等關係交織皆張開了網且露出清晰網眼——一是欠缺記憶的寂寞者、一是迴避記憶的寂寞者、一是身陷記憶的寂寞者。
好比國小時與喜歡的鄰座女生之間的那道虛線,規定每週整排座位挪換一次,上週鄰座是她,下週即又間隔了小走道卻如世紀之遙,彼時桌面的連併並非設下界線反而是靠近。像是這樣進進退退的關係位移。故事裡疑犯梶井、記者里佳及其摯友伶子等三女子接繫成圓,亦步亦趨、相愛相殺。個別陷入一種凝滯黏稠的無所依恃,唯一的支撐是偽飾的社會角色外衣與佯裝的意識自主,試圖如常(維繫具有掌控能力之基礎)。然則當漸漸撕裂對方情緒又意外從中照見自我,三組原溯家庭、社會鏈結、人際情感等等關係交織皆張開了網且露出清晰網眼——一是欠缺記憶的寂寞者、一是迴避記憶的寂寞者、一是身陷記憶的寂寞者。
- Feb 14 Fri 2020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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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你可以輸得很精彩》之不曾擁有什麼
想先提一件關於運氣的事。某回例行核對大樂透號碼,一擠滿複雜情緒與各式想像的場景,像透過超高倍數天文望遠鏡窺看宇宙,螢幕上開獎數字一如被放至極大且綻光之陌生星球,指間的感熱彩券連續對上五碼,瞬間腦邊閃過許多事許多人許多幻夢與愧欠(對、並非死前才會那樣),想著、終於可離開所有不喜歡的事,反覆自問那會有多少獎金?直到翻查獎金配額表,一碼之差、地遠天差,房屋頭期款與單月薪資竟在命運裡緊緊相鄰。當下是另一種疲憊、怨嘆,三十秒恍如隔世。
其實我們不曾真正擁有什麼。起初,經過與最後(除了爛命一條),細想便能察知運氣與造化左右甚多,舉凡努力、經營與耕耘都存在大量環境變因,說是美好人生靠努力、騙肖耶(偉人故事裡幾乎都在談失敗而僅有結論是成功)…成功與失敗、輸與贏是什麼?本書試圖以古今例證來重新註解失敗,改變我們對失敗一詞的論述與詮釋。當知悉自己不曾擁有,困難與糾結更得以釋懷,失敗將是暗夜之花,另一面向的絢麗。至於不曾來到而非失去的那枚樂透碼,就此華美地缺席在我生命中,一顆鑲嵌時間岩縫裡永不企及的神祕礦石。
其實我們不曾真正擁有什麼。起初,經過與最後(除了爛命一條),細想便能察知運氣與造化左右甚多,舉凡努力、經營與耕耘都存在大量環境變因,說是美好人生靠努力、騙肖耶(偉人故事裡幾乎都在談失敗而僅有結論是成功)…成功與失敗、輸與贏是什麼?本書試圖以古今例證來重新註解失敗,改變我們對失敗一詞的論述與詮釋。當知悉自己不曾擁有,困難與糾結更得以釋懷,失敗將是暗夜之花,另一面向的絢麗。至於不曾來到而非失去的那枚樂透碼,就此華美地缺席在我生命中,一顆鑲嵌時間岩縫裡永不企及的神祕礦石。
- Dec 16 Mon 2019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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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比昨天更好的自己》之我也曾愛畫畫愛跑步卻只在一時
初次在彥甫的工作室與他閒談時,我一直偷望窗外濃綠的景致,二十年前讀書時荒煙蔓草如閒置廢棄的新市鎮一帶,時移事往,已有了第一層新綠。我們同年,室內背景音樂我都懂(劉德華張學友等人的早期作品),他喜歡的事也讓我有感,掛在沙發後牆上的畫框裡那匹馬隱隱傳來嘶聲,想起自己從小喜歡美術(若有預算,很想蒐集美術社內成排的各色畫材畫具)總期待將每份作業趕緊交付給那些如今憶及確有文青樣的美術老師而獲得評價、想起當年放學後在國中操場為百米決賽做臨場準備卻總心急於比賽到來而試圖一較高下…後來證明那永遠不是我能走的路(我只想要較量),我談的是那種不願顧此失彼、且心無旁騖的決斷與毅力,而那是我在聊天中得知的這幾年來的彥甫,畢竟我很清楚、我們這年紀的人多半是如何面對世界的(經常心不在焉、顧左右而言他)。
什麼是藝術?什麼都是藝術。舉凡創作者生涯最大量的時間多耗費在自我詰問之上,繪畫的進程亦即自我審視的進程,一筆一畫都是思慮的校對與驗證,那是高度私人創作,只代表了自己,所有作品皆為每一創作者的臉、的心、的意志念斷或憂懼喜怒。「比昨天的自己更好」,平凡卻奢侈的一種想望,我們渴切於有所盼望的時日,現實的塵沙卻往往在改變所有判斷,因而閃避、妥協、求全…最終弱小侷促,一秒一秒被時間擒殺,輕易略過了一幅孩子般純真的塗鴉、一道樸拙有味的料理、一段精緻的新旋律…任隨流動的生活而流動,未有定見。然而、我眼前的彥甫是經常記不得幾分鐘前才討論好的事、經常駕車繞錯路且不諳倒車入庫、經常重複推介低笑點喜劇片段(馬力歐是真的滿好笑的)…但身處畫中的他,穩定而安適。這不就是我們總愛光說不練、永難觸及的理想的生活?
什麼是藝術?什麼都是藝術。舉凡創作者生涯最大量的時間多耗費在自我詰問之上,繪畫的進程亦即自我審視的進程,一筆一畫都是思慮的校對與驗證,那是高度私人創作,只代表了自己,所有作品皆為每一創作者的臉、的心、的意志念斷或憂懼喜怒。「比昨天的自己更好」,平凡卻奢侈的一種想望,我們渴切於有所盼望的時日,現實的塵沙卻往往在改變所有判斷,因而閃避、妥協、求全…最終弱小侷促,一秒一秒被時間擒殺,輕易略過了一幅孩子般純真的塗鴉、一道樸拙有味的料理、一段精緻的新旋律…任隨流動的生活而流動,未有定見。然而、我眼前的彥甫是經常記不得幾分鐘前才討論好的事、經常駕車繞錯路且不諳倒車入庫、經常重複推介低笑點喜劇片段(馬力歐是真的滿好笑的)…但身處畫中的他,穩定而安適。這不就是我們總愛光說不練、永難觸及的理想的生活?
- Jul 02 Tue 2019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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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飛機雲》之面向與顯像
若將規格限制於寬十二點八乘以高十九公分、書折口寬十公分、書腰高五點五公分、燙印加工區域五點五公分且封面、書腰紙材一致,此固定畫面裡,不同故事將被以何種設計風格呈現?韓國文學小說系列最終回,唯一的短篇小說集,短卻精準而更為可親。譬如一趟捷運時光,如校對作業,我凝神翻讀又身後背負核爆般哄鬧的通勤車廂,故事裡分置的心緒彷彿一種共感與言說,在自己生活周圍的「某些人」正像似文字裡的角色在情節裡推展,書與現實的交會,懊悔的、埋怨的、困惑的、不甘心的「非幸運」。
飛機雲的韓文一語雙關,既是高聳雲端的遠方的期待,亦是永難保有選擇權的日常困頓,命運一體兩面,當無法掌握現下,自然失去了未來的權利。金愛爛作家的八段短篇,不同年齡心境、人生狀態的男女,細密織陳了人與人之間微妙的關係線,萬物無常,每個人總需不斷汲取自我存在感(愛情的友情的親情的),才得以在看不見邊線而無從依靠的城市裡,避免漂流,每個人都在等候某種遇見、每個人都可以是每另一個人關鍵的漂流木,卻也可能是空心替代物,僅止於紀念、想念。
飛機雲的韓文一語雙關,既是高聳雲端的遠方的期待,亦是永難保有選擇權的日常困頓,命運一體兩面,當無法掌握現下,自然失去了未來的權利。金愛爛作家的八段短篇,不同年齡心境、人生狀態的男女,細密織陳了人與人之間微妙的關係線,萬物無常,每個人總需不斷汲取自我存在感(愛情的友情的親情的),才得以在看不見邊線而無從依靠的城市裡,避免漂流,每個人都在等候某種遇見、每個人都可以是每另一個人關鍵的漂流木,卻也可能是空心替代物,僅止於紀念、想念。
- Jul 01 Mon 2019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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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一百個影子》之面向與顯像
若將規格限制於寬十二點八乘以高十九公分、書折口寬十公分、書腰高五點五公分、燙印加工區域五點五公分且封面、書腰紙材一致,此固定畫面裡,不同故事將被以何種設計風格呈現?韓國文學小說系列第三波,不同前二作,《一百個影子》完全沈入另一純粹思維世界。語言力道獨特且驚人,既像男女主角的雙人迴旋舞,亦像是作者藏在文字的傀儡絲線後的內在唸白,以一種不甚妥協的敘事,強調一種不能妥協的生存正義。
國際書展時與黃貞殷作家有一面之緣(當時候不知為何一直想到裴斗娜,或許同樣一種遠看不易親近但想想人家也初抵台北哪能簡單笑臉什麼),座談會上談及創作起源,在一則攸關居住正義的真實事件背後,更多是身為作者的責任負重,實際在抗爭現場與居民同念,透過作品主動發聲,此為所有擁有發語權的人必須設法認知的,無法與「真實世界」的呼吸一致,創作無法踏向偉大之路。
國際書展時與黃貞殷作家有一面之緣(當時候不知為何一直想到裴斗娜,或許同樣一種遠看不易親近但想想人家也初抵台北哪能簡單笑臉什麼),座談會上談及創作起源,在一則攸關居住正義的真實事件背後,更多是身為作者的責任負重,實際在抗爭現場與居民同念,透過作品主動發聲,此為所有擁有發語權的人必須設法認知的,無法與「真實世界」的呼吸一致,創作無法踏向偉大之路。
- Jun 14 Fri 2019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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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秒懂肌膚》之小小祕密
那日午後,向綺嫻醫師表述自己肌膚過敏發炎的老毛病,因讀稿時已理解如何求診與如何在短暫問診時限內精準提問,我事先回想了病狀何時開始影響自己?分布位置?想知道什麼或擔心什麼?家族病史以及曾有過的相關處理?……突然一個已適應(只是無奈)的無傷無礙症狀卻彷彿我一生的預言之慎重且與生活環環相繫。醫師拿出紙條熟稔地(不知成千上萬次地)於其上畫著我的病徵並詮釋病因,驚覺皮膚竟承載了諸多不被己知(或不願有效正視的)祕密,反映了慣性晨昏調節失控的作息、反映了平時輕忽怠惰偏執(手賤)的個性、反映了對太多事的習以為常又蠻不在乎的過度自信(譬如牙痛近視青春痘等等的「病」)……
見微知著,最能形容皮膚科對於患者的功能,萬病源起微毫,唯有皮膚症狀能眼見於前,我們無法看見肝的負載、肺裡的霧霾,但確能目視皮膚上的斑疤、膿皰或他種感染,一如記憶的痕跡(我看著身上大大小小陳舊的疤痕),一方面顯示了對皮膚照護的誤失,一方面延伸體現了每個人在思慮和權衡上的不同,而醫師,則是負責調整患者觀念的角色。求診綺嫻醫師的過程,腦中浮上了文字中親切、急切與熱切之印象,診間不再生畏,醫病關係零距;書中亦依此態度向讀者娓娓道來,你懂得洗澡、洗臉、洗頭嗎?你明白皮膚外觀為何會出現變化?你想看起來年輕又精神奕奕?種種認知基礎,最凡常也最重要,面對病症,永無怨懟本錢,每一輕忽即為一次豪賭,健康很簡單,都是自己的錯。
見微知著,最能形容皮膚科對於患者的功能,萬病源起微毫,唯有皮膚症狀能眼見於前,我們無法看見肝的負載、肺裡的霧霾,但確能目視皮膚上的斑疤、膿皰或他種感染,一如記憶的痕跡(我看著身上大大小小陳舊的疤痕),一方面顯示了對皮膚照護的誤失,一方面延伸體現了每個人在思慮和權衡上的不同,而醫師,則是負責調整患者觀念的角色。求診綺嫻醫師的過程,腦中浮上了文字中親切、急切與熱切之印象,診間不再生畏,醫病關係零距;書中亦依此態度向讀者娓娓道來,你懂得洗澡、洗臉、洗頭嗎?你明白皮膚外觀為何會出現變化?你想看起來年輕又精神奕奕?種種認知基礎,最凡常也最重要,面對病症,永無怨懟本錢,每一輕忽即為一次豪賭,健康很簡單,都是自己的錯。
- May 21 Tue 2019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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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最強伸展操》之獨立健檢

大抵因今年赴四十(還沒喔還沒、世界衛生組織對中年的界定為四十五至五十九歲),多數時候、腦中不時盤旋著關於疾病的種種憂患:脂肪肝三酸甘油酯糖化血色素血壓尿素……如機車定期檢驗,但在無罰則的前提下,除了那些少喝冰的少吃炸的多吃水果別太晚睡等等叮囑越漸喧嘩刺耳外,似乎仍像獨立運轉的星球,在頻繁相處的偏頭痛之中,等待自爆。
對於健康、總像拍壞的劇情片潦潦幾筆敷衍虛應,在為期甚久的漫長愧疚中,仍心存結局之逆轉。於是每當編製健康類書籍,就像久違的私人健檢,校對過程裡總不自覺挺直腰桿,確立脊椎為健康中樞。那是中年感裡最微妙的一種心情,突然關切起過往不甚積極之事(整腸減腹、提升代謝、增強肌力),突然開始相信人世無常,遠不如一場良好睡眠。
- Mar 12 Tue 2019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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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一邊夢遊,一邊鎌倉》之不在他方

天候因素,部分行程在雨中有了斟酌,或棄或緩,雨水的姿態緩緩地像夢,這麼說或許一廂情願,被撳下暫停鍵的旅途段落,彷彿浸潤於意外的幻夢雨霧,而那些原訂計畫外所餘出來的時光是往返在鎌倉街道上的,想著、不如一直停下吧。
企劃之啟,提案欲呈現的是一種慢速生活樣態,當俞涵提及曾所造訪的龜時間民宿,隱隱約約便覺:吶、慢如龜速挺好,捕捉身影、也捕捉時間輪廓:創作者眼中的鎌倉、純粹源自鎌倉的思緒……實則數度逢雨,時不時放慢,突然就有了改變,一如在熟悉的原居城市因塞車、封路、誤失地址而遭致延宕的抵達,原來是一樣的,情感上跟異地更親近了些。
- Jan 21 Mon 2019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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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三十歲的反擊》與《有院子的家》之面向與顯像

若將規格限制於寬十二點八乘以高十九公分、書折口寬十公分、書腰高五點五公分、燙印加工區域五點五公分且封面、書腰紙材一致,此固定畫面裡,不同故事將被以何種設計風格呈現?同以女性為論述主體,相對輕盈的《三十歲的反擊》是狂躁不安的封面詮釋,而繁重的《有院子的家》則荒疏寧謐,不同設計師恰正反映了人即便在敘事限制下仍能持有思辯之複雜性與多元性。思索的空間維度是無限的。
談及兩冊小說,腦中瞬時閃過了諸多寫實類韓片韓劇,架構深、面向廣而顯像複雜,攸關體制病變、階級箝制、封閉價值觀、男女權傾、社會高壓…故事的隱喻色彩深厚,無處不是解開生存與道德謎團的匙孔而鑰匙在讀者手中。無窮的生活困境裡雖風景一致,然視角與立場相異,所見亦不盡相同。小說裡的角色是社會發展所逆向、相對衍生的反作用力產物:不被眾人接受,陰鬱、孤獨、充滿哀傷…表面上漸次追回長久失去的良善、責任、堅持等等存在之條件,實則目睹藏匿在自身體內的怪物。兩則關乎生存正義的長篇故事,處處埋伏了各式情緒機關與符旨,交互指涉並化為反向提問:你相信的對錯為真?你認為凡事皆眼見為憑?而每一種「相信」各有別,讀者將自成思考脈絡;善與惡、罪愆與原宥,即便在心臟有限度的負載、跳動下,亦無從衡量、辨識。
- Dec 27 Thu 2018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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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失物風景》之地鼠情感

某天起,每週三的我就不進辦公室了。坐讀字書店吧臺位,偶爾交談偶爾閱讀並先後會等到送鮮奶的紅制服外務、送冰塊的白色吊嘎大哥與送來新口味糕點的甜點師,光影錯落的週三店內,這是唯一固定的客人了。然後是隨機的地鼠。我一直算喜歡打地鼠遊戲機,像是無法推辭的等候,不斷投幣的人生裡,面對突如奇來的種種,無以閃躲。書店裡常出現的驚喜是那些作家、編輯、設計師、出版或媒體前輩、文友以及各界創意人的造訪,彷彿進入Woody Allen那部《午夜‧巴黎》所描繪的黃金年代的巴黎藝文沙龍(然後開始忍不住爆卦埋怨尖酸刻薄…),而我在一旁眼看文學政治的發生。當夏民偶然出現,最常聽到對朋友們第一句話是,「欸、嗨!」我並不確知那瞬刻他是否真記起了對方(或與前中年的我一樣往往需多花幾秒甚至進入對談才從話語線索裡偷偷想起對方身分),但他面對地鼠(地鼠可愛沒有貶意)的態度總是喜悅與迎接,聽著聽著、必然結論,「好啊、那就來做啊,我覺得這是很好的。」(語氣如佈道大師還會反覆以一種奇特速率點點頭)讓我想到《教父》開場戲在陰暗房間裡為朋友「擺平」問題的Vito(只差吻手)。
書寫過程是艱辛的,第二回合完全不理他哪位,來稿即退、退到他想逃,成果確為文學的夏民而非出版的夏民。原子小金剛終究欣羨鋼鐵人的,體型更大,還有愛與各式人類情緒缺陷,而東尼史塔克即是進化版夏民(只差沒錢)。於是地鼠計畫。為了不讓他在人世宇宙裡孤獨飄流(我所認識的夏民極少求援),私自進行感情之索回——永遠不知明天是誰tag自己;讓他明白有一群只看標準字就盲推的朋友在側(與郭正偉合謀,至少算車手),只等開口,隨時挺身(無需投幣)。地鼠連播又彷彿夏民前半生(對、你四十歲了)跑馬燈連日閃逝:他的執意懸念尋索、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一如本書之翻閱,每一臉孔反映著共有記憶,每一神情、姿態皆為珍貴的失物風景,鑒往知來,獨一無二的善、不再重複的惡;夏民(與所有人)的決定之書。
- Nov 26 Mon 2018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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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T】→《丈量印度》之Into the Wild
舉凡公路電影的唯一題旨——追尋,往往導源對他者的消極反抗與對自我意義的積極探尋,而之於瑞夫的單車印度,卻可能是太閒、自討苦吃、找罪受。所謂的自我追尋有多少真實?旅行是一種華麗的際遇?瑞夫千里走單騎所丈量的印度,是心中的想像與虛無,想像有多大,虛無便多大,旅途的本質在反覆證實此事;他也可能僅是對現況的逃避(肇因對過世阿嬤的思念),或對世界慣有定性(道德、階級、價值觀等等)的沈默與不安?
三個月餘的單車旅途,孤遠、疲憊、絕決…沒有身世地逸盪,來回於幾個在地情感的岔口,印度家庭、藝術團隊、民宿主人、浪跡的青年以及更多各地的旅人,在明知短暫的交誼中,學習眼望分離的發生。瑞夫的故事裡,盡是真實的難關、困惑、後悔,唯一完美的只有孤獨。
三個月餘的單車旅途,孤遠、疲憊、絕決…沒有身世地逸盪,來回於幾個在地情感的岔口,印度家庭、藝術團隊、民宿主人、浪跡的青年以及更多各地的旅人,在明知短暫的交誼中,學習眼望分離的發生。瑞夫的故事裡,盡是真實的難關、困惑、後悔,唯一完美的只有孤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