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一冊旅行寫真,同有傳達作者的個性與心意之義務,《一邊夢遊,一邊鎌倉》的企畫核心是呈現俞涵的生活樣貌,而萬物在她眼中乃一沙一世界,凡事可親可愛。封面是旅途中一則意外之夢的實踐——沉入浪陣的梅子太陽;設計師將作者偏愛的手作創意融入概念,手撕的棉紙排序成夢境裡的海浪與梅子太陽,標準字則是以黃線車縫上的布標,畫面上微細沾痕是童年美勞作品上因膠水反覆黏觸的殘跡,崎嶇奇趣的手寫字體,營造的氛圍是一幅俞涵的手作風景。- 3月 28 週四 201910:46
一邊夢遊,一邊鎌倉_設計概念
即便一冊旅行寫真,同有傳達作者的個性與心意之義務,《一邊夢遊,一邊鎌倉》的企畫核心是呈現俞涵的生活樣貌,而萬物在她眼中乃一沙一世界,凡事可親可愛。封面是旅途中一則意外之夢的實踐——沉入浪陣的梅子太陽;設計師將作者偏愛的手作創意融入概念,手撕的棉紙排序成夢境裡的海浪與梅子太陽,標準字則是以黃線車縫上的布標,畫面上微細沾痕是童年美勞作品上因膠水反覆黏觸的殘跡,崎嶇奇趣的手寫字體,營造的氛圍是一幅俞涵的手作風景。- 3月 12 週二 201914:19
【KURT】→《一邊夢遊,一邊鎌倉》之不在他方
天候因素,部分行程在雨中有了斟酌,或棄或緩,雨水的姿態緩緩地像夢,這麼說或許一廂情願,被撳下暫停鍵的旅途段落,彷彿浸潤於意外的幻夢雨霧,而那些原訂計畫外所餘出來的時光是往返在鎌倉街道上的,想著、不如一直停下吧。企劃之啟,提案欲呈現的是一種慢速生活樣態,當俞涵提及曾所造訪的龜時間民宿,隱隱約約便覺:吶、慢如龜速挺好,捕捉身影、也捕捉時間輪廓:創作者眼中的鎌倉、純粹源自鎌倉的思緒……實則數度逢雨,時不時放慢,突然就有了改變,一如在熟悉的原居城市因塞車、封路、誤失地址而遭致延宕的抵達,原來是一樣的,情感上跟異地更親近了些。
- 3月 05 週二 201917:49
我是如何瘋狂愛上自己
2019凱特文化3月新書書訊我是如何瘋狂愛上自己?
- 1月 21 週一 201923:13
【KURT】→《三十歲的反擊》與《有院子的家》之面向與顯像
若將規格限制於寬十二點八乘以高十九公分、書折口寬十公分、書腰高五點五公分、燙印加工區域五點五公分且封面、書腰紙材一致,此固定畫面裡,不同故事將被以何種設計風格呈現?同以女性為論述主體,相對輕盈的《三十歲的反擊》是狂躁不安的封面詮釋,而繁重的《有院子的家》則荒疏寧謐,不同設計師恰正反映了人即便在敘事限制下仍能持有思辯之複雜性與多元性。思索的空間維度是無限的。談及兩冊小說,腦中瞬時閃過了諸多寫實類韓片韓劇,架構深、面向廣而顯像複雜,攸關體制病變、階級箝制、封閉價值觀、男女權傾、社會高壓…故事的隱喻色彩深厚,無處不是解開生存與道德謎團的匙孔而鑰匙在讀者手中。無窮的生活困境裡雖風景一致,然視角與立場相異,所見亦不盡相同。小說裡的角色是社會發展所逆向、相對衍生的反作用力產物:不被眾人接受,陰鬱、孤獨、充滿哀傷…表面上漸次追回長久失去的良善、責任、堅持等等存在之條件,實則目睹藏匿在自身體內的怪物。兩則關乎生存正義的長篇故事,處處埋伏了各式情緒機關與符旨,交互指涉並化為反向提問:你相信的對錯為真?你認為凡事皆眼見為憑?而每一種「相信」各有別,讀者將自成思考脈絡;善與惡、罪愆與原宥,即便在心臟有限度的負載、跳動下,亦無從衡量、辨識。
- 1月 09 週三 201917:51
SNS社群行銷術:關鍵就是「3F」
2019凱特文化1月新書書訊SNS社群行銷術
- 12月 27 週四 201821:42
【KURT】→《失物風景》之地鼠情感
某天起,每週三的我就不進辦公室了。坐讀字書店吧臺位,偶爾交談偶爾閱讀並先後會等到送鮮奶的紅制服外務、送冰塊的白色吊嘎大哥與送來新口味糕點的甜點師,光影錯落的週三店內,這是唯一固定的客人了。然後是隨機的地鼠。我一直算喜歡打地鼠遊戲機,像是無法推辭的等候,不斷投幣的人生裡,面對突如奇來的種種,無以閃躲。書店裡常出現的驚喜是那些作家、編輯、設計師、出版或媒體前輩、文友以及各界創意人的造訪,彷彿進入Woody Allen那部《午夜‧巴黎》所描繪的黃金年代的巴黎藝文沙龍(然後開始忍不住爆卦埋怨尖酸刻薄…),而我在一旁眼看文學政治的發生。當夏民偶然出現,最常聽到對朋友們第一句話是,「欸、嗨!」我並不確知那瞬刻他是否真記起了對方(或與前中年的我一樣往往需多花幾秒甚至進入對談才從話語線索裡偷偷想起對方身分),但他面對地鼠(地鼠可愛沒有貶意)的態度總是喜悅與迎接,聽著聽著、必然結論,「好啊、那就來做啊,我覺得這是很好的。」(語氣如佈道大師還會反覆以一種奇特速率點點頭)讓我想到《教父》開場戲在陰暗房間裡為朋友「擺平」問題的Vito(只差吻手)。書寫過程是艱辛的,第二回合完全不理他哪位,來稿即退、退到他想逃,成果確為文學的夏民而非出版的夏民。原子小金剛終究欣羨鋼鐵人的,體型更大,還有愛與各式人類情緒缺陷,而東尼史塔克即是進化版夏民(只差沒錢)。於是地鼠計畫。為了不讓他在人世宇宙裡孤獨飄流(我所認識的夏民極少求援),私自進行感情之索回——永遠不知明天是誰tag自己;讓他明白有一群只看標準字就盲推的朋友在側(與郭正偉合謀,至少算車手),只等開口,隨時挺身(無需投幣)。地鼠連播又彷彿夏民前半生(對、你四十歲了)跑馬燈連日閃逝:他的執意懸念尋索、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一如本書之翻閱,每一臉孔反映著共有記憶,每一神情、姿態皆為珍貴的失物風景,鑒往知來,獨一無二的善、不再重複的惡;夏民(與所有人)的決定之書。



